这会儿裴明愿意聊天,乐山很高兴,抬脚就跟裴明走了。
两人找了个僻静处,嘀嘀咕咕,一直呆到前方交战停止,医治处再没有伤员送来,罗骞那边估计也要回去歇息了。他俩这才分开,各自回去找自己的主子。
在那之后乐水都觉得乐山情绪反常:眉头紧皱,坐卧不安,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。
“你怎么了?”趁着罗骞出去的空当,乐水用胳膊肘拐了拐乐山,问他道。
“没、没怎么。”乐水摇摇头,眼眸里浮起一抹警醒。
乐水皱皱眉。眼睛直盯着他:“明明看你就有事。”
乐山被他看得受不了。心里的念头又让他很是挣扎。他将心一横,凑近乐水低声道:“乐水,你觉不觉得夏姑娘特别没有良心?”
乐水睁大了眼睛:“你一晚上翻来复去睡不着。就想这事?”
“这难道不应该想吗?”乐山忿忿道,“你看咱们公子,为了夏姑娘,都难受成什么样了。你倒好。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乐水被他这一责备,顿时急了。解释道,“我就觉得这种事吧,不是咱们下人能置喙的,着急也没用。咱们只需侍候得比平时更周到些。别让公子为琐事烦心就行了。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