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转身走了出去。不光没把门帘掀开,反而把另一边也放了下来。
帐篷里他特意点了一盏灯。放下门帘,也不怕里面太黑什么也看不见。
夏衿的眸子里寒芒一闪。抬眼看向了罗骞。
乐山下的药算是比较厉害的那一种,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罗骞就已快控制不住自己了。他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,脸色红得快滴出血来,看向夏衿的眼神十分迷蒙,似乎下一刻就要扑将过来。
夏衿知道中春药的人最不能接触异性,一接触就变得难以控制,失去理智。她跟罗骞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脸上仍逼出一抹红晕,还用袖子不停的扇风,嘴里道:“奇怪,罗大哥,是不是刚才喝的东西不对呀,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热呢。”
“喝的东西不对?”罗骞一怔,被情.欲控制的大脑顿时为之一清,恢复了些神智。
他是个聪明人,被夏衿这么一点,顿时觉得不对了。感觉到自己对身体的失控,再看到夏衿亦是满脸通红,眼眸波光滟潋,秋水含情,还时不时地扯一下自己的领子,他脸色大变,立刻喝道:“你快离开,刚才喝的奶茶可能被下了药。”
“下了药?怎么可能?”夏衿愕然,“谁下的药?为什么下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