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巴拉巴拉地进行深刻教育,直把薄荷念得一个头两个大,弱弱地抗议道:“菖蒲姐姐你别这么激动好么?我没说罗公子好,只是觉得他至少没做对不起姑娘的事。”
“怎么没做对不起姑娘的事?那乐山不是他小厮,乐山做的事不就等同他做的事?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演戏给姑娘看?你看你都被他打动、帮他说好话了,姑娘心里没准就对他改观,觉得这人不错。还一往情深,可以考虑是否嫁给他。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你知不知道?”
夏衿暴汗。
这丫鬟,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,都敢敲打到她头上来了。
薄荷被菖蒲嘴里的阴谋论惊呆了,好半天才看向夏衿,问道;“姑娘,真的像菖蒲姐姐说的这样?”
夏衿抿嘴笑道:“你别听她瞎嚷嚷。现在她看谁都是坏人。别理她。世上还是好人多。”
菖蒲翻了个白眼,噘着嘴嘟哝道:“姑娘,您就这么惯着她吧。她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“我有那么傻么?”老实的薄荷不服气了。
“就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有。”
……
夏衿被这俩丫鬟一闹,心情倒是好了很多。见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