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他相处时,她会感觉很舒服,不近不远,不急不躁,如冬日的太阳,照在身上暖暖的让人心身舒畅。
或许,回去之后,她该把亲事给定下来了,也免得罗家人老是折腾。
“夏郎中。”外面传来一个男声。
夏衿听出是岑毅的声音,诧异地站起来,迎了出去。
看到帐篷外只有岑毅一个人,夏衿很是感动。
她知道岑毅是为了她在罗骞那里的遭遇来的。岑毅作为率领十几万大军的将领,此时又是打仗时期,一定非常忙碌,但为了她的这点破事,半百的老人来来回回地跑,实在让她过意不去。
“有什么事,您让随从唤我一声就行了。哪用得着您亲自来?”夏衿笑道,将岑毅请进了帐篷。
菖蒲立刻沏了两杯好茶上来。
岑毅扫了菖蒲和薄荷一眼,抬眼向夏衿道:“我来,就是为了刚才的事。”
夏衿知道岑毅的意思。刚才的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如果她不愿意让两个丫鬟知道,此时让两人回避是最好的。
她笑道:“两个丫鬟都是我的心腹,我的事她们没有不知道的。岑爷爷您有什么话,直说好了。”
岑毅便将审问乐山的结果跟夏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