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那还带着体温的小瓷瓶,极力抑制住内心情感的涌动。此时人多嘴杂,他不想让夏衿被人说闲话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他简单地说了一句,深深看了她一眼,毅然转身离开。
他是阵前将士,不能离队太久,此时需要回到前线去待命。
“我陪他去一趟。”阮震说了一声,急步去追苏慕闲。
苏慕闲才抽了那么多血,身体虚弱。要是路上遇上敌兵,必不能敌,有他护送,会好一些;而且他也要向岑毅禀报苏慕闲现在的身体状况。
罗骞留在了帐篷里休养,到了晚上,他缓缓睁开了眼,苏醒过来。
看到映入眼睑的那张刻骨铭心的清丽的脸,罗骞只觉恍如梦中,他微微张嘴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夏衿……”
夏衿朝他笑了笑,将那双微冰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,一如当年,他病入膏肓,静静躺在床上等死。她扮成少年模样,飘然而至,告诉他:“你的病我能治。”
忆起往事,想起永远不能与她携手,看她一笑一靥,一滴眼泪从罗骞的眼角滑落。
看到这滴眼泪,夏衿长长的睫毛扇了扇,垂了下去。然后,仿佛不轻意地,那只微凉而修长纤细的手指从他的脸旁一划而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