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不成熟的办法说出来,“如果太后要您给个准话,您就当场装病,晕过去。奴婢到时候就说您来了小日子,又旅途劳顿才晕过去的。”
夏衿不由笑了起来,压抑的心情一扫而空,伸出手指一点菖蒲的额头:“这是什么馊主意?你知不知道有个罪名叫欺君?”
“姑娘别笑,我知道还有个词叫权宜。”菖蒲不由急道。
夏衿白她一眼:“你倒还挺有文化。”说着叹了一口气,“菖蒲,这样虽能将事情拖上一拖,但人的感情,是最脆弱的。太后问我,我要是稍有犹豫,我跟苏候爷之间的感情就会有裂缝。除非我不嫁,只要我还想嫁他,我就不能让他对我哪怕有一丝的失望。人啊,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权衡利弊得失的,尤其涉及到感情。”
“候爷他应该能理解您的,毕竟这关系到一辈子的幸福么。”菖蒲嘟嚷道。
夏衿瞥她一眼:“如果今天把他换作我,把我换作他,彼此的处境对调一下,你还这么想吗?”
菖蒲眨巴眨巴眼,思忖着没有说话。
如果是自家姑娘遇上过不去的坎,需要候爷马上表态到底要不要娶她,可他为了自己的一点疑心,就装疯卖傻不肯给个准话,自家姑娘一定会非常寒心,再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