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给衿姐儿和她夫婿收尸了,而且还是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那种。你说说,你不杀伯仁,伯仁是不是为你而死?你这是爱孩子呢,还是害孩子呢?”
舒氏被她这说话惊得寒毛倒竖。
她睁圆了眼睛,望望夏衿,又望望邵老夫人,双手一个劲地乱摆:“我没有,我没想到这些,我真不是故意在害衿姐儿的。我只是觉得武安候老夫人……”提到这个名儿,她又不寒而栗,邵老夫人把这人描绘得太可怕了,提起她舒氏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我真没想到会那样,真的。我我……我只是以为她的病再不会好了,不会再伤害衿姐儿……”说到后面,她觉得自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,就好像她真要害自己女儿似的。难怪刚才在马车上,衿姐儿问她她是不是她女儿呢,原来,原来后果是这么可怕吗?
又是后悔又是害怕,还拌着深深的懊恼,她的眼泪如雨一般落了下来。
夏衿只静静地站在那里,垂着眼望着地面,脸上不带什么情绪,就好像流泪的是不她的母亲,而是一个跟她无关的陌生人。
这让舒氏更绝望更懊恼,她禁不住呜咽出声。又觉得这样在婆婆面前哭很失礼,强行将哭声又压了下去。
“好了。”邵老夫人决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