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么?
鲁良在外面听得里面的欢声笑语,不由得咧开了嘴。
凭菖蒲的功劳和他老实勤奋的品性,他早就不用干这赶马车的活儿了。但只要夏衿出门,他依然主动要替夏衿赶车。当然,此时的马车前面已是高头骏马,再不是在临江时所用的骡子了。
到了酒楼,夏衿和岑子曼下了马车,正要往酒楼里走,就看到有两三个年轻女子站在那里,还窃窃私语:“真的,我看到了,真是兵部那位罗主事。他一向跟武安候爷交好,刚刚两人就在上面喝酒呢。看着吧,一会儿他们就下来了。”
这便是京城一景了。临江那个地方比较保守,女孩儿家是不允许这样在外面抛头露面的。即便要出门,也定然是被丫鬟婆子围着,用各种东西挡着。可京城风气开放,女子可以自由上街,还可以出处酒楼,偶尔见着俊俏郎君,还要站在那里议论一番,风格实在彪悍太多了。
岑子曼也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了,不由得扯了夏衿一下:“喂,他们说的兵部的罗主事,是罗骞吗?”
夏衿点了点头。
罗骞的前程,早在从边关回来的路上,夏衿就心中有数了。他能文能武,既有举人身份,学业一直很优秀,自身武功高强,而且还上过战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