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断然道,“武安候府的情形,我听宣平候老夫人说起过。武安候老夫人没回来前,那府里一半都是锁着的,下人不多,丫鬟更是一个都没有。府里的那个叫苏秦的管家不光管着府里大小事,还得帮武安候张罗外面的田产铺面。武安候老夫人回来时带了些下人,但也不多,男女也才十来个。她是一心回来寻仇的,自然也没心思打理这些,并未采买下人。这么一算,偌大个候府,下人总共才二十几个,加上你手里名单上的十三个,笼统才四十人不到,实在太少了些。”
“够了,祖母。候府主子才三个,能用多少下人呢?”夏衿想起要管四十个人的吃喝拉撒,婚丧嫁娶,矛盾纠纷,生老病死,就觉得头大如牛。要是再添上十几二十个,她简直是不能活了。
“不够不够。我数给你听啊,光是守门的,大门、二门,轮值两班,至少就得八个。这还没算后门和侧门呢。要算上就得十六个……”
“天哪,让我死了吧。”夏衿有气无力地道。
舒氏“呸呸”两声,“啪”地打了她一巴掌,唬着脸道:“说什么死啊活啊的,没个忌讳!”
“娘,我还是你亲闺女么?下手这么狠。”夏衿揉着被打痛的手背,皱着鼻子抱怨道。
舒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