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氏就像一团暖水,将她这块坚冰给捂暖,渐渐融化。她让一向独立的夏衿产生了深深的眷恋。
“娘。”她甩开喜娘和菖蒲的手,转身循着舒氏的声音奔去。没走几步,就被一双柔软温暖的手给扶住了。
这正是舒氏的手。
“娘,我会过得很好的,您别担心。我不在家了。您跟爹要多保重。有什么事,派人去寻我,我马上就家来。”她安慰道。
“……”哭得稀里哗啦的舒氏一下子被噎住了。
一旁的邵老夫人又好气又好笑,拍了夏衿一下:“好了,你娘我会照顾你,你赶紧上轿吧,别耽误了吉时。”这母女俩。真真不知叫人说什么好。本该新娘舍不得离开父母。哭得一塌糊涂,母亲则尽力安抚,百般劝慰。偏到了夏家母女俩这里就反过来了。
夏衿的脑袋仍在盖头里。根本看不到邵老夫人和舒氏的表情。见舒氏的哭声没了,她便放下心来,道了一声:“那我走了。”便转过身,朝刚才的方向走去。
愣在旁边的喜娘连忙上前搀扶她。
走了一小段路。菖蒲和喜娘的脚步便停了下来。然后夏衿在盖头下面就看到了一双男式鹿面短靴。这是夏祁的鞋,是她叫舒氏做的。夏祁每日要去国子监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