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,重又换了个锦垫,紫曼又沏了一杯茶进来,递给夏衿,小心道:“奴婢试过了,这回不烫。”
夏衿点了点头,再次跪下,将托盘举起:“母亲,请用茶。”
“叮铃当啷”,武安候老夫人袖子一扫,那杯茶就往夏衿脸上倒了下来。
“啊……”卫国公夫人和丫鬟们都惊叫起来。
“衿儿!”苏慕闲伸手一拉,就把夏衿拉离了那处,茶盘和茶杯一齐落到地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苏慕闲怒视着武安候老夫人: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,以前想要我的命,现在又想毁我妻子的容。你既不待见,我们也不强求,以后这院子,我们不会再来了。”转头对卫国公夫人道,“表姨,这些你都看见了。不是我不孝,实在是这日子没法过。外面有流言时,还请您说一句公道话。”说着,拉着夏衿就往外走。
一直出了院门,苏慕闲还是一脸的气恼,夏衿劝他道:“别气了,以我的身手,她哪能烫着我呢。”
苏慕闲深吸一口气,放缓表情对夏衿道:“上轿吧。”
夏衿摇摇头:“不用,我想慢慢走走。”
苏慕闲也不勉强,吩咐那些婆子抬着轿子跟在后面,待夏衿累了再上轿。他牵了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