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时便站了起来。此时恭敬地向夏衿行了一礼:
“郡主。”
“请郡主安。”
“罗夫人。罗少夫人,不必多礼,快坐。”夏衿伸出手,朝下压了压。走到上首坐了下来。
她是郡主,先有国礼才有家礼。所以即便舒氏是她的母亲,也得坐在她的下首处。
四人重新落座。
“我原说叫你有空再回来。没想着你节都没过,就回来了。”舒氏嗔道。
夏衿站了起来。佯装往外走:“既这样,那我就回去了。”
舒氏赶紧拉住她:“哎。来都来了,这么快走做什么?”
夏衿扬了扬眉,坐了回去。
她知道舒氏心软,想来是罗夫人有什么事求了她,才召了她回来。既如此,夏衿觉得自己便没有上赶子去帮人的道理。端了茶坐在那里慢慢饮着,等着罗夫人或是舒氏开口。
果然,罗夫人跟夏衿寒喧了一几句,便别扭地开口道:“听说太后娘娘的身体现在都是郡主在开方,可见郡主医术高明。我们身份地位不显,按理说,是没资格请郡主看病的。但我这儿媳妇,成亲两三年了都没动静。我们家的情况郡主是知道的,骞哥儿虽说有个庶出哥哥,但我却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