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男。
“难得她这么明理,”罗老夫人对淑俪院和琴瑟居的安排心知肚明,也就顺势夸了张兰一句,一个蓬户出身的女子,除了耍泼若论手段,怕是连自己九岁的孙女都不及,想到这一层,罗老夫人放下心来,有道是“花无百日红,”她倒要看看自己这个儿子能有多长情?!
听母亲夸张兰,罗远鹏心里也有几分欢喜,接口道,“母亲别看她出身差些,但见识却是许多官家小姐都不能比的,心性更是高洁,而且腹有诗书,是难得一见的才女~”
“才女?”罗老夫人有些不以为然,一个渔家女怕是能认得字都不错了,能赋上几句歪诗,怕是自己这个久在沙场的儿子看见母狗也是个双眼皮了,“那敢情好,今上英明,至德朝更是难得一见的盛世,文风昌盛,她有才情自是好事,以后在各府夫人面前声气也壮些,只是这妇人与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同,这当家理事才是正事~”
“是,”罗远鹏颔首,旋即又笑道,“说起管事,也不怕母亲笑话,张氏在账目上面极清楚,算起账来十几个老账房都不如她快,”这一点罗远鹏是见识过的,张兰只用在纸上写写画画,居然能快过那些老账房们的算盘,也称得上一绝了。
管家只靠算账快就行了么?主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