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妆上又造诣颇深,这也太奇怪了些,可笑的是,以前她竟然没有一丝狐疑,甚至对这个多才多艺、见多识广的继母满心钦慕。
“嘁,我跟你说,你根本不必怕她,有祖母在,她管不到你头上,”罗绫锦很不耐烦妹妹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,给她打气道,“依着我的意思,一来就让她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,别以为飞上枝头就真成了凤凰了,呸,就算是有我在,也不能让她如意!”
一时紫棠过来请,众人便跟了罗老夫人往偏厅去,张兰心里早就有些不耐烦了,这齐氏并不是罗远鹏的生母,而且似乎与丈夫并不亲近,看她的眼神也谈不上和善,甚至审视中夹杂着一闪而过的轻蔑,她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,自觉两世下来,也不比齐氏年轻多少,实在没有耐心去敷衍应酬她,而且刚才她那么一说,自己岂不是每天早上都要过来给这个老太婆请安?不行,这一点张兰绝对接受不了,晚上一定要找罗远鹏想想办法。
“夫人,”紫棠看张兰不接自己递过的装了包银玉筷的红木匣子,忍不住轻声提醒,这安箸布菜可是做人儿媳的本分。
“呃,”张兰明白过来,暗叫倒霉,这豪门的儿媳真的不好当,手里只得接过紫棠递过来的筷盒一一摆放。
因是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