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我不知道?”
果然如些,肖山心里冷笑,没有人见财帛不动心的,苦哈哈出身的侯夫人自然更是如此,“这个么,”他故做犹疑,如果张兰能将以前高氏的嫁妆抢到自己手中,那她必然需要贴心可靠的人来打理,这个人,自然是他肖山莫属了,“想来夫人也是知道的,先头夫人出身英国公高家,那英国公世守山海关,也是人丁单薄,京城除了润玉坊那儿有一座国公府,根本没有旁人,前头的夫人是高家嫡长女,深得现任英国公敬重,前头夫人来归时,高家将原先在京城的所有铺子和京郊的良田全都与夫人做了陪嫁,”说到这儿肖山一脸神往,“说到嫁妆,这阖京的贵女也没有山海关高家嫁女儿来的殷实,”
屏风内声息不闻,肖山心里盘算这是现在的新夫人动了心,“起初这些自然是前头的夫人打理,那真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,夫人想必是知道的,咱们京城最大的皮草铺子就是前头夫人的嫁妆,现在呢,这些东西前头夫人去的时候都交给了老夫人,”说到这儿肖山摇摇头,轻声道,“二姑娘年纪小,那等于是三岁娃娃抱了个金疙瘩,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~”那些账目他是根本捞不着一见的。
“唉,依奴婢说,老夫人都多大了,”林妈妈适时凑了过去,“说句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