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一脸关怀看着自己的姑娘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二孙女,罗老夫人缓过神儿,捏了捏罗轻容身上的水红暗纹人物花鸟绣褙子,“天越来越凉了,你年纪还小,莫要学了爱俏不肯添衣,冻着了自己受罪,”
只有孙女这样高门大户绮罗珠翠养出来的女儿,才知道如何在这个深宅中生存,“快进来,我记得过年时太后赏的料子还有几匹,那颜色鲜亮,让李嬷嬷找出来给你裁衣穿~”
“在水居的事儿你也听说了?那个肖山你准备怎么做?”罗老夫人示意身边的人都退了出去,只留下李嬷嬷在身边。
“您说肖管事?”罗轻容恍然,原来祖母说的是自己母亲嫁妆的事情,“那个奴才居心不良,不过是想挑拨母亲和您的关系,可纸终究包不住火,最终他们也只能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,肖管事是父亲身边第一得意人儿,没有真凭实据,父亲是舍不得他的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,”孙女这么聪慧,罗老夫人更是安心几分,“你那个母亲,心地不错,奈何一个出身见识,就决定了她成不了什么气候,”罗老夫人摇摇头,男人总是贪新鲜,就算是国色天香的后宫嫔妃,又有几个能守得住专宠?“女人啊,太贪了,害的只是自己~”
因在水居里出了纤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