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早,“哼,想到梁元慎那副得意的样子,我就恶心!”自小到大,在淑妃的纵容下,自己就没有少吃梁元慎的亏,如今也到了讨回来的时候了。
“现在恶心的怕是他了,咱们也算是给他送了份接风大礼,”华舜卿面上是与年纪不符的阴冷,自己的姑姑华皇后,没有那个姓戴的贱人,怕不会去的那么早,“欺君之罪,够他小子喝一壶的,现在只怕正困在良王里写辩折呢。”
“你今天这折子一上,可是与良王一系就结了仇了,”张兰有些焦虑的看着丈夫,其实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,给自己儿子脸上贴金的事,皇上也未必会想起来追究丈夫,“其实没必要这样的,你毕竟已经离开辽东三年了。”
“难道就要我背这个黑锅?罗家的脸就这么好打?现在没人说,我若不‘请罪’,等到御史参我的时候,再辩怕是晚了,”罗远鹏摆摆手,任张兰帮他换下朝服,“朝堂上的事,你一个女人家,不懂,良王想立功可以,但罗家不是给他踩的。”罗家世守辽东,如今他才回来三年,辽东就乱了,那罗家几代人在那苦寒之地都做了什么?
“但,若是郡主将来嫁了良王,咱们无端不是结个仇家么?我想良王也只是想讨皇上欢心,未必想的那么长远,”张兰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