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这么为他着想,还是让梁元忻满心温暖,“你的心意我都明白,你放心,我心里的数的。”
“你没明白我的意思,我今天来不止是跟你说这些,”罗绫锦出宫的时间也不短了,而她最终没有到威远侯府上去的事也瞒不了多久,而且在慈宁宫罗绫锦也难得有与梁元忻说心事的机会,“你可有什么打算?”
不等梁元忻回答,她自顾自道,“现在你和良王宁王俱已封王,良王居长,你为嫡,而宁王则占了外家优势,这些年最得舅舅的心,不但夸他文采胜祖,而且还赞过他友爱手足,如今朝中重臣出自柳氏门下的就有好几位,这些都是你和良王没有的,但宁王从来没有表露地自己有位主东宫的念头,”说到这儿,罗绫锦拿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道,“但愿他一直没有这样的心思,”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很可笑,“可是良王和你却有梁元恪没有的优势,毕竟我朝历代无嫡立长,朝中立贤的声音也只是藏在水面之下,这也是戴淑妃为什么一开始就对付你的缘故。”
梁元忻望着侃侃而谈的表妹,他自母后去后,便搬到了咸安宫中独居,那时他才五岁不到,而罗绫锦也是那个时候被太后抱到慈宁宫中亲自教养,当时他真的很羡慕这个表妹,为自己不得祖母欢心而暗自垂泪,直到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