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到时候说不得张氏就会背上卖女求荣的名声,祖辈们拿命拼来的盛名也全毁了。”
“母亲,”罗远鹏已经羞愧的抬不起头来,他是无脸再为张兰辩白什么了,既便在刚才,张兰在罗家人面前也没有了往日侃侃而谈举重若轻的大气,还是自己十四岁的女儿出了头。“就依着母亲吧~”
“还有,叫紫杏进来,”罗老夫人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张兰,“这是我身边的二等丫头,原本我不准备管你们房里的事,但是张氏失德,金姨娘和柳姨娘年纪也不小了,你身边不能没个体贴的人儿,紫杏是我身边的二等丫头,就让她服侍你吧。”
紫杏是去年紫棠嫁人后,才补进来正房服侍的,人生的粉面桃腮,俊眼修眉,加上身段窈窕,自有一段风流态度,罗轻容知道这是张兰最不愿意看到的,但她做孙女,做女儿的,实在不便开口再说什么,起身向祖母和父亲一礼,道了乏出来。
罗家的祠堂就设在武安侯府正东,罗轻容乘了小轿走到时,就看看祠堂前乌泱泱一帮人,除了清泰院的嬷嬷在大声诵读罗家祖训外,隐隐还有哭泣声传来。
“怎么是你?你父亲呢?”张兰已经素衣银钗,看到罗轻容,不由一阵失望,自己被罗老夫人罚跪,罗远鹏不帮自己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