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梁元恪是被自己说设计的,但张兰是不知道了,按常理,除了柳贵妃,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样的事,都会对梁元恪有看法的,可张兰,为何执拗至此?
“原来是宁王殿下,真是巧啊,”张兰起身一礼,转头向罗轻容道,“没想到让你陪我出来看看家里的铺面,也能遇到殿下。”因与张兰说好,今天来见罗轻容的,梁元恪特地精心打扮了,他头束玉冠,穿着天水碧团花圆领夏袍,踏着缀玉青丝云履,腰间挂着松梅纹银香囊与玉佩丝绦,说不出的风流写意,真如芝兰玉树一般。张兰看了也心里叫好,哪儿有少女不爱帅哥的?
“表姐说要一起出来,母亲到底是没有答应,”罗轻容似乎根本没有被梁元恪的模样打动,含笑道,“母亲挺有先见之明的,只是轻容今天还想到高珍记去看看,不能再这里陪母亲喝茶了,”说着冲宁王一礼,便要告辞离开。
梁元恪好不容易才跟张兰解释清楚,跟她诉说了自己的冤枉,也让她同意自己见罗轻容一面,可现在人家根本不打算跟他说话,不由着急的看向张兰。
“这不早着呢嘛?”张兰无奈的望着没有好脸色的罗轻容,梁元恪出了这样的事,也让她挺失望的,虽然他信誓旦旦的说是被人陷害,可跟人上床也是被人陷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