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跟前轻声道,“只是这宗公子,”她脸一红,“身上到处都是伤疤,奴婢担心,”这样的人竟然出自名门宗氏?
“放心,宗家世代习武,子弟里有从军的,有开镖局的,身上有些旧伤,也不算奇怪,”张兰挑帘进屋,正对上苍笠那双比常人深邃的眼睛,不由心里一颤,强笑道,“你醒了?觉得好何了?”
“宗某见过太太,”苍笠支起身,那个叫玉露的嘴巴挺紧,根本问不出来什么来,倒是这个太太,反而没有多少戒心,“还未谢过太太救命之恩。”
“你快躺着,”张兰打量了一下苍笠的脸色,“你估计是当时失血过多了,怕一时还补不回来,这次我带了些补品来,让玉露炖给你吃。”
“不必了,”苍笠意识到自己口气过硬,连忙补白道,“太太已经救了在下的性命,实在不必再破费了,”苍笠不想欠这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太多。
“难道你想在我这个庄子里住上很久?”张兰戏谑的一笑,“我性张,叫张兰,外子在城里有些生意,平时住在城里,这里是我自己的私产,地方偏僻,不怎么有人过来,你就安心养伤吧,有什么事直接跟玉露说就是了,”多个朋友多条路,张兰觉得这个宗令安应该不是个坏人。
虽然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