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喝药之处并不出声,便知道她赞成自己的看法,毕竟梁元慎这次的过错太大,一个亲王私下结交大臣,这是皇帝最忌讳的事情,何况她前世就知道,梁元慎从蒋造时那里不少捞钱,而世上没有光出银子不求事的傻瓜,梁元慎为蒋造时做过什么,她就不得而知了,但至德帝一定是知道的,“我跟祖母与时常说起王妃住在侯府那段日子,”罗老夫人每每提及,都是追悔莫及,深恨当初没有将罗绫锦留下自己亲自教养。
“原来妹妹还记得,”说起那时,罗绫锦再次红了眼眶,“我也想回到那时候啊,”那个时候,她心里还存着梁元忻,一心为他谋划,可是最后,她却成了梁元慎的妻子,“妹妹,我只是想请祖母跟太后说一说,让太后帮着王爷求个情,蒋造时做过什么事,王爷根本不知道,你想想,清江千里之外,王爷也不可能知道他的作为。”其实她更想的是掌着兵部,几乎日日可以见到皇上的二叔能够出面帮梁元慎说上几句话,可是每次过来,她都没有见到过这位叔叔。
“太后是王爷的亲祖母,能求的情怕是早就求过了,娘娘,您不觉得其实现在的日子也挺好的?有些东西,是谁的就是谁的,抢是抢不来的,何况你以为凭着祖母面子就能为郡王求回亲王爵位?”罗轻容叹了口气,这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