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真是长大了,也有背着人说的话啦?”
没想到罗轻容一句话,竟然将纪沉鱼说的满面通红,“姐姐,我是真的事跟你说~”
纪沉鱼穿着一件芙蓉色镶边儿苏锦罗衣,鹅黄立水裙儿,梳着朝云髻上带着赤金蝴蝶头面,小脸略施粉黛,身段窈窕,腮凝新荔,霞飞双颊,俨然已经长成了个大姑娘,欲语还休的盯着罗轻容,“到底是什么事儿要跟我说?”罗轻容放低声音。
“前几日贺家请了威远侯夫人过来,过来提亲,”纪沉鱼已经羞得头也抬不起来,“说的是先头做过吏部尚书的贺家,听说是他们家的小儿子,叫贺霖安的~”
纪沉鱼的亲事来问自己的意思?罗轻容秀眉一扬,“嗯,贺家我也听说过,听说贺家现在是大爷当家。”
“是,贺家大爷现在在五城兵马司,挺得皇上信任,”纪沉鱼调整好情绪,继续道,“你也知道,我们家跟那个贺家根本没有什么来往,前阵子还听说贺老夫人在府里设宴呢,我们伯府并没有收到帖子。”
每年春天这种宴会,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会,罗轻容自然明白这个规矩,可既然当时贺家没给纪家递帖子,怎么这会儿又来提亲,梁元忻?贺霖安是梁元忻的伴读,“然后呢?伯爷和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