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,但从车里细碎的笑声可以听出来,显然,自己服侍的这个姑娘,今天是达到目的了。
新年罗家过的极为平淡,因在孝期,除了祭祖,什么鞭炮,对联儿都不用准备,大年夜两府人拥炉闲聊,倒也自在。
“唉,去年这个时候,母亲还在呢,如今她一去,我这心里啊,真是少了根主心骨,”姜氏抹了一把微红的眼眶,她的话是发自内心的,现在没了罗老夫人,张兰又有意的跟三房疏远,而自己娘家那边也因为武安侯丁忧少了后台,这内里的失落和苦楚,折磨的姜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。
“是啊,现在才感觉到,家里没个老人,真的是少了许多,”虽然头上没有了婆婆,张兰却没有想像的那么恣意,以前做什么事,真错了,总有老夫人给兜着呢,大不了被她骂一顿好啦,反正自己生了儿子,也不会直接将她休了。
可现在,真做错了什么,那丢人直接丢到外面去,光这半年的人情往来,都让张兰挠头不已,虽然有先例比着,但许多老辈儿人家内里的门道儿,也只有罗老夫人的人最清楚,可以前清泰院的嬷嬷们,都被自己送出去养老了,再请回来,只会更没面子,何况人家也未必会来。虽然自己为难,张兰却不想再问罗轻容了,这半年她有意将罗家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