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一进门,要向舅母要管家之权,逼的华家人从王府里搬了出来,现在成天跟无为院里的几个丫头你来我往的为些小事闹个不休,原来他不愿意回王府是因为里面都是眼线,好不容易人清干净了,又弄了这么个东西回来,一想到进门就要被拉去评理,梁元忻脸都臭了。
“那不就是了,你根本什么都没跟人家说嘛,你应该好好诉诉苦,这女人啊,天生同情弱者,这样一来,她不但跟您更亲近,而且也知道了您根本不喜那个侧妃,后面的一年多,也就会安心了,一举两得的事情,被王爷给搞砸了,”华舜卿大摇其头道。
“嘁,同情弱者,那你呢,成天跑到莲华庵里是去求慈航大士的怜悯去了?”梁元忻照着华舜卿的伤疤使劲抠,“我看哪,你还不如学我,去庵堂里好好布施一把,兴许还有上天托梦也不一定。”听贺霖安的意思,华舜卿是看上了莲华庵里的小尼姑,成天跑到人家门外转悠,便借机敲打他,莲华庵可不是一般的庵堂,那里出入的都是官宦人家的女眷,万一闹出什么丑事来,华舜卿的名声就彻底坏了。
华舜卿被梁元忻顶的直咧嘴,原来自己的作为都被他看在了眼里,“我这不是没办法么?深闺女子想见上一面也难啊~”
“深闺女子?”梁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