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理喻,“母亲,我提醒你一句,有时候所谓的善心,不一定就是在行善,也不一定能得到善报。”
“我没有想过行善,也没有想过被人感激,我做事只求无愧与心,就像那些人一样,你可以怀疑是我派到你铺子里的捣乱的,但我知道自己没有,”张兰一甩袖子,“金风,上茶!”
竟然要端茶送客了,罗轻容摇摇头,也不再跟她啰嗦,反正自有掌刑的婆子过来拿人。
“姑娘,夫人出去了,带着玉露,”罗轻容才将罗管事送到的账目打开,虽然她很清楚这些年肖范两家从她的铺子里弄走了多少,但还是想看看罗管事抄出来的数目,就听到泥金急匆匆的进来禀报。
“出去?这个时候?”罗轻容有些不可思议,“父亲呢?发生了什么事?石青,过来帮我更衣~”
“好像是掌刑的孙妈妈过来要领玉露出去,”玉露这几年并无恶迹,对重华院的丫头也和气,这样的结局也颇让丫头们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感觉,“夫人执意不肯,还要自己院子里的姐姐和妈妈们一起将孙妈妈带的人都打出去,后来侯爷发话了,说家有家规,玉露必须要走,夫人就恼了,叫人备车,说要带着玉露到乡下的庄子里去住!”
为一个丫头,而且这丫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