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您也快起吧,皇上散了朝您还要过去请安呢~”
“你怎么不早叫我?”自己竟然起到了丈夫后头,这也太~若是被有人心知道了,她的脸还往哪儿搁?“嬷嬷们过来了么?”
“您看那针儿?还早着呢,殿下说他早晨要练剑,不叫奴婢唤您,不过这会儿嬷嬷们也该过来了,”泥金一指屋角那架落地的鎏金八宝西洋大座钟,“您现在起也不晚,”手上已经将给罗轻容备上的中衣递了过来。
“好了,你别怨她了,是我不让她喊你的,”梁元忻已经收拾停当,“你不用着急,一会儿咱们一同用了早膻再到慈宁宫去,父皇有旨意的,咱们直接到皇祖母那里一并将礼见了,不必才特意到他那边去,左右这中宫虚悬~”
“嗯,妾身知道了,”看到罗轻容一出鲛纱帐便又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再想想晚上她在自己身边时那柔媚如水的样子,梁元忻心里暗笑一声,也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,“那我出去了,你快收拾吧~”
在慈宁宫前下了凤轿,罗轻容敛了敛心神,不由想到几年前她重获新生后第一次到慈宁宫的情形,那时候她还是个不起眼的小女孩儿,静静的望着太后偏殿里的娘娘贵女们,而现在,她已经成了宫中的一员,尤其是,这个后-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