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放松下来,“我一直就是这么叫太子的,刚才是顺嘴了~”他与梁元忻和梁元慎年纪相差过大,两个哥哥一个风流一个木讷,平时交际也不算多,但梁元忻对他从来都是很和气的。虽然于他来说,梁元忻做太子,不如梁元恪更让他欢喜,可也差不到哪里去,他只管老实在一边呆着,母妃说了,将来一个平安王爷是跑不了的。
“好了,”已有宫人将席间的事小声告诉了齐太后,这梁元恪的失态傻子也知道原因,但他如此控制不住情绪又有些出乎齐太后的意料,“既然你们要共祝太子,就都痛快将这三杯酒喝了,下来都都不能再喝了,来人,将席下的酒都撤了,换上果子露!”
都是她的亲孙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齐太后自然也不希望好好的一场宴席再闹出什么乱子,大家都不好看。
“看来宁王今儿是太高兴了,”柳贵妃恨恨的瞪了史良箴一眼,可人家三兄弟要喝酒,自己一个长辈也不好插进去阻止,“你们两个做哥哥的,可要担待他一二~”
“是,那我就先干为敬了,”梁元忻一扬脖连三杯,才将杯子放下,“四弟有酒了,大哥跟六弟干了,四弟随意就是了~”
随意?为什么自己要随意?梁元恪没有放过梁元忻眼中那一闪而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