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呢,咱们也轻闲轻闲不是?”柳贵妃含笑瞟了敬妃一眼,她就不相信,敬妃好不容易到手的权柄能轻易的交出去?
“贵妃娘娘净笑话我不懂规矩,”罗轻容不动声色的看着下面在案几后落座的命妇,因为定国公是勋贵之首,定国公夫人还有英国公夫人离她们极近,身后是定国公世子夫人还有年氏,再往下看,张兰还有姜氏正不知道凑在一起说着什么,“我只是太子妃,打理的也只是东宫一隅之地,这后-宫的事情,既然中宫犹悬,自然要由贵妃娘娘来主事了~”
“本宫还以为太子妃不知道呢~”既然已经撕破了脸,柳贵妃也不打算在罗轻容面前做出什么贤德的样子,虽然她这一生怕是称后这望了,可这至德帝的后-宫,她依然是最尊贵的那一个,“原来太子妃也明白这个道理。”柳贵妃垂目摆出她一贯的清雅高贵的姿态来。
“娘娘原来既然在为这样的事情担忧?还这么绕着弯子跟我说话,”罗轻容忽然一脸委屈,可声音却比刚才略高了一些,“我自幼便被祖母端惠夫人养在膝下,难道这样的道理还不知晓么?不论君臣,单说亲情,也没有做媳妇的插手公公内宅的道理~”
“你,”柳贵妃此时恨不得用手捂了罗轻容的一张臭嘴,可目光碰上从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