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严重,现在估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。
“娘娘,嫔妾,”桑荞现在是又惊又怕,她根本没有什么头疼病,就算是偶尔头疼,也顶多是冒了风或是睡多了,说头疼不过是借了由头想将梁元忻哄到她的房中罢了,原想着现在自己终是得了个孺人的名份,梁元忻再也不会像以往那样,只是在她屋里坐坐,听她抚上一曲,谁知道太医过来一看,竟然真的是脑子里长了东西,可现在她要怎么说?说自己的头根本就不疼?“娘娘,嫔妾怎么办啊?”
“有什么怎么办的?宫里还缺了太医和药材?”罗轻容笑的云淡风轻,这桑荞现在哭得怕是她的弄巧成拙吧?“你如今病了,明天我再指两个宫女给你,太医也说了,他们开的药吃上些时,没准那东西自己就消了,只是这阵子你千万莫要乱走动了,就是那东西破了?就真的不好了~”
“嫔妾,”桑荞想找梁元忻,可是抬眼却没有发现他的身影,不由一阵绝望,自己得了这么个“病”,一旦静养,怕是这一生就完了。
“好了,这个时候哭什么哭?桑孺人不是好端端的么?以后你们只管安心服侍好桑孺人,我那里她也不要过去了,”罗轻容仿佛没有听见内室里传来的低泣,转头看向曾孺人,“你跟桑孺人处的时间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