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,“你再这样,我生气了,汝砺~”
“嗯,”梁元忻直接将罗轻容从炕几上抱下来放平在炕上,顺手扯下了她身上最后一道屏障,“你要是生气了,我现在就走了~”
眼前的美人早已没有了一贯的淡定清冷,半眯的星眸微抿的樱唇和鼻尖上微微的汗珠,梁元忻将转身将一盏水晶宫灯摆在炕角,冲屋外道,“你们都下去~”
外面守着石绿和石青已经窘得恨不得找了地缝钻下去,自罗轻容嫁了梁元忻,寝宫里便不留人守夜,可现在,用过晚膻没多久,还没有梳洗呢,太子竟然~现在听到梁元忻的吩咐,两人连应都不敢应,急忙退了出去,顺带掩了殿门。
“好了,现在没人了,”梁元忻脱了衣服直接压在罗轻容身上,“想我了吧?”说着便咬了罗轻容的耳垂,含在口里拿舌头吮着玩儿。
“你这个磨人精,”罗轻容最不耐梁元忻事前这么麻烦,将人折腾的不知所措才开始行动。可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催他快些,“我要睡了~”
“你睡吧,我不困,”梁元忻手指熟练的在妻子已经盈盈挺立的樱桃上捏弄,又顺着那平坦的小腹伸进茵茵碧草间,“那个桑荞,我原说过要放她嫁人,可她不肯,既然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