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宫女儿们拿来染指甲的,”毛峰见主子问,蹲在那瞅了一眼笑道,“难怪殿下不认识,这样的花本就无人去赏的。”
“染指甲?怎么染?”梁元忻弯腰摘了一朵拿在手中,这花瓣如蝶翅,只是零落的不怎么成型,怨不得无人观赏,再想想妻子从来都不弄这些东西,纤长的柔荑指间粉嫩,若是换个颜色也挺有意思。
“这个么?奴婢还真的知道,”毛峰口说手比的将过程跟梁元忻仔细说了,才道,“听说还是味药呢,殿下您~”
“去摘些带上,”亲手捣了这凤仙花与妻子染指甲,倒比画眉有些意思,梁元忻含笑道。
“是,奴婢这就办,”毛峰一挥手,便有小内监上来接过梁元忻拿出来的帕子,退了下去。
“去问问是谁在那边儿,”堪堪到东宫门外的长巷,梁元忻就看到一个瘦削的身影,细一看,并不是罗轻容,心下便起了疑,“将人给我带过来。”
“嫔妾见过太子殿下,”王美人因为没有得到罗轻容的承诺,便又去求敬妃,可依然吃了闭门羹,定嫔身边的宫人悄悄给她送了消息,说是定嫔冒犯了太子妃,太后下令说要重惩,贵妃也是左右为难,怕是定嫔这次逃不了了。
王美人一听便着了急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