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只有王爷一个儿子,小心与他人做嫁衣裳~”
“父皇的身子已经等不得了,”梁元恪语气轻淡,柳贵妃已经从侯克森那里逼问出了至德帝的病情,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心里几不敢露的欣喜,“若是依你的计划,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呢。”
“你确定?皇上身体不是一向很好么?”至德帝身体不行了,这消息比罗远鹏中毒对她的冲击还大,“那个侯太医可靠么?别再中了人家的计,王爷也知道,好梁浩当年被皇帝废为庶人,一家子都死干净了,哪里会真心帮你?”
“这个你不必担心,只管按我的主意走就是了,”现在万事俱备,梁元恪笑道,“虽然梁元忻死在侯府,可只要你们一口咬定不知情,再加上,”梁元恪走到罗远鹏床前,看着跟死人没有分别的武安侯,武安侯也同时被杀,罗家想来也不会有太深的牵连,“本王在,皇帝再看在罗家几代的情分上,不会太过追究,就算是因为太子的事迁怒罗家,待我登基之后,这满府的富贵还不都是你们母子的?你不是想离开么?也容易,到时候直接说你出了意外,本王赐你金银,你尽可过你想过的日子~”至于罗轻容,梁元恪心头一动,到那个时候,她还有什么底气跟自己叫板?
张兰怔怔地看着床上的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