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张氏说男女有别,每日只许大哥过来请个安,叫他照常到宫里当差,还有,原本在外书房帮父亲打理书房的两位妈妈,也没有了下落,还有平妈妈,也被那个张氏赶到乡下说是到庙里给父亲祈福,父亲不好,不许回来,原来跟着父亲从辽东回来的老家人,也被打发出去了,说是不方便过来照顾父亲。”
除非现在有证据表明张兰害了自己的父亲,不然她都是武安侯夫人,而且,罗轻容也想不出来张兰为什么会这么做?“你说她将父亲身边的人都换了?以前跟着父亲的长随呢还有忠哥儿呢?”跟父亲回来的老兵士不能时内院,可是忠哥儿是父亲的小厮,也不能进前?“那太医过来时,是谁在招呼?”
罗素绢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,现在父亲身边每日都是兰姨娘和她守着,没别人了,夫人说这个时候不讲什么男女这别,太医都是她亲自见的,忠哥儿他们被赶到大门那儿了,说是有人来探病,就说父亲不适宜见人,让挡了。”
“侯太医,家父的病情到底如何了?”罗轻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俊的男人,“太医不必有什么顾虑,只管跟本宫直说~”
侯克森心里一叹,他的外甥女是梁元恪的侧妃,而他孝期弄大丫头肚子的把柄又握在柳贵妃手里,现在是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