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梁元恪继位之后,也会念着这份恩情的,我又不要虚名,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起,他没必要杀人灭口吧?若是那样,谁还敢跟他?”张兰看着从红漆菱窗内照进来的阳光,“你别再怨我了,我不想听,反正事情到了这一步,你们胜了,我也不敢再奢望你们会留了梁元恪的性命,让他再有机会翻盘,今天将这些全告诉我,还是那句话,请你好好对待旭阳,他好歹是你的弟弟,记得你在罗家时,也时常带他的,不要让他被以后进门的女人给欺负了。”
“旭阳是我的弟弟,只要他好好的,父亲说了,还是能让他做一个富贵闲人的,至于爵位,怕是再也不能了,”罗轻容知道张兰口口声声“善待”后面的意思,可这样的女人,就算是最后的敷衍,她也不想了,“没有人敢将爵位传给一个逆贼的儿子,幸而殿下一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是你一个人背着父亲干的,不然,旭哥儿怕是连命都难保了~”
“你说什么?我是罗远鹏明媒正娶的妻子,旭阳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,你们不是将究立嫡不立庶的么?”张兰内心里一直认为,无论怎么样,只要她是罗远鹏的妻子,自己的儿子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因此在她心里,就算是自己死了,对儿子的影响也是有限的,可今天罗轻容这么一说,张兰慌了,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