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轻容帮梁元忻捏着发硬的肩膀,“父皇那里~”
“父皇的原本受过伤,登基之后又太过操劳,太医说要趁这次好好调养调养,慢慢来吧,”梁元忻叹了口气,“政事有几位阁老呢,咱们首要的是尽人子的本分。”
今天齐太后还在自己跟前大骂哀悯太子,说先皇已经将梁浩废为庶人了,至德帝就不该好心将追谥他为太子,反而让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又絮絮说了当年的许多事,罗轻容才知道当年至德帝曾经被梁浩下过毒,后来毒清了,身子却亏了,而华皇后也是因为替至德帝挡了刀,才早早离世的,想想皇帝和皇后,自己和梁元忻要幸运的多了,“嗯,臣妾听殿下的~”
“真的听我的?”梁元忻倏然翻过身将罗轻容揽在身下,“那你可知道这尽孝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尽孝最重要的?恭敬?细心?体贴?任劳任怨?“孝顺孝顺,自然是~”罗轻容脑子迅速转着,想着自己哪里没有做好?
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咱们要赶紧给父皇添个孙子,才是真孝顺呢~”有了想做的事,梁元忻又来了精神,直接将罗轻容掀到身下,低头欲吻。
而罗轻容则想起梁元恪最早的那个“儿子”念哥儿,将头一偏用说托了他的下巴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