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贵客。
“四姐,你再不回来,都要露馅了!”核桃见她回来,高兴的挥手。
“大姐不知道吧?瞒住了没?”樱桃习惯性伸手去摸核桃的发顶。
“瞒下了。快进去吧,好一会子没看见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樱桃紧步进了院子,悄悄的溜进了堂屋,立在杨桃身后。
彭雨安的父亲彭正德正在说话:“我前些日子恰好从酒栈外头经过,便瞧了几眼。弄的恁是干净整齐,客人也真不少。这几个姐妹,无父无母的,又没什么有背景的亲戚可依靠,能自己闯拼出这一番天地,也实在是不易。恁得是坚强聪明的好女子,这点上,倒真有几分我母亲的风范。”
“呵呵,哪里,亲家说笑了。不过是两间不上档次的酒栈罢了,哪能入了亲家的眼?”岳富浅笑着应了一句:“不过我这侄女子确是能干的,若是生在大户人家里头,定然不止如今这番成就。”
“我看是亲家在说笑才是。”彭雨安的母亲,不急不徐的带着浅笑开口,处处透着股雍容:“才刚吃过米桃做的饭菜,实话说也是简陋了些,但味道实在是叫人舒服。这样能干的儿媳,打着灯笼难寻呢。之前是老太太坚持,我们这些做儿女的也没办法。现在老太太同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