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听大姐的话,不能再叫大姐和妹妹们担心她了。她自己的性子暴,她自己也晓得,姐姐妹妹们总是担心着她,她也晓得。若不然,也不可能这样轻易就应了彭雨安。
米桃深吸一口气,轻轻掀起喜帕,又掀开车帘子,望向窗外的田间风景以转移注意力,好叫腹中的饥饿感淡化一些。
“啊哟!!这是做什么?快快放下来!!”还没等看清外面的景色,耳边一声刺耳的尖叫就传来:“少奶奶,您平时怎么个来的也就罢了,今日可是得规规距距的按着乡俗来。这车帘子,喜帕子,可万不能掀!!”
米桃吓了一跳,忙放下车帘子,道:“孙大娘。正好你过来了,我有些饿了呢,怎么办……”
随车的这个婆子姓孙,是彭家三十几年的婆子了,原本一直伺候在老太太身边,后来又给了彭夫人。因着是多年的奴仆,所以家中除了老太太,都要唤她一声‘孙大娘’。今儿个随车的重任也交给了她。
“饿?”孙婆子的声音尖而锐,隐隐的透着那么股子轻视:“咱们彭家可是有门有脸的大户人家,您以后就是这家的少奶奶,可不能再像以前在家时那样随心随性,没规没距的。今儿个这样的日子,再饿也得忍着!”
米桃抿抿嘴,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