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还是差个人过去帮着打听些的好。若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也好做应对。”棉桃微攒着眉,对宋韩道:“你家在那边,可有相熟的能信得过的?”
“有,我呆会子就捎信儿过去,叫帮瞧着些。”宋韩也点点头:“是应该叫人瞧着些,这样有个什么事咱们也能来得及做应对。他们这种级别间的较量,一点点的波及咱们这些小民都承受不起。”
棉桃和宋韩呆了没一会儿就离开了。两人赶着到镇上找人捎了信儿,打听着荆青县那边的消息。
樱桃守着农庄,就静静等着棉桃那边的人送消息过来。
两三日之后,姚家与周家的关系不但没有缓和,反而进入了白热化。
姚家派来和解的人被周铭远一脚踹了个半死,执意要休妻,他和姚可玲的关系恢复是无望了。姚家恼羞成怒,差人要来接走姚可玲,并放言与周家日后永不往来。而周家王爷也是气的不轻,允了周铭远写的休书,叫那半死不活的和解人带了回去,并同时将姚可玲赶出了王府。
现在姚可玲无处可去,暂居酒楼。姚家差了来接姚可玲的人已经在路上。
和解的人回了京,说了姚可玲现在的情况,姚家也恼怒起来,当下在朝堂之上参了周起霍一本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