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果然有眼力,更有艳福,这个鲜卑美女万中难挑一,乐安王府那些女子与此女相比,粪土也。”
北府诸将的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,都觉得好色的陈司马更可亲近一
冉盛、苏驶却是识得这是清河公主,苏驻嘴上不说,心里诧异,这清河公主怎么会出现在陈操之房里?
冉盛却是浓眉紧皱,阿兄与鲜卑公主在一起让他很不痛快,忍不住瓮声瓮气道:“这是慕容障这妹,亡国的公主。”
田洛等人更是膛目结舌,面面相觑,一时鸦雀无声。
慕容钦忱含羞忍受田洛等人的戏德,安然不动,无声而有力地证实着北府诸将的话,要嫁就嫁陈操之,桓熙那种人,宁死不从
陈操之颇见窘迫,却也佩服鲜卑女子的泼辣果敢,如今铁证如山,也无从辩驳,便道:“先议大事。先议大事。”率先步入厅堂。
田洛诸将虽然惊诧于陈操之竟把慕容障之妹纳为专宠,却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他们更关心的他们自己和各自家族的前程。
田洛诸将与北府军主帅狂熙无话可说,对陈操之他们是有话直说,分别说了自己欲求何职,更希望族中子弟能顺利出仕和升迁一
陈操之道:“诸位放心,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