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瑾张扬的眉角笑的一脸猖狂:“这么说应该去会会了!”
“你早就见过了。”一旁喝酒的何诗诗道,“记不记得有一年你在赌船上和人赌骰子,对方随手就把赌牌丢了出来做赌注。”
这里的赌牌不是赌博,而是一张股份所有权的文件书,持有者可以得到赌场的分红,相当于普通公司的股份。但是这可不是一家赌场,一份赌牌上至少有三家。
意味着每年至少过亿的收入,欧阳瑾手里就有两个赌牌。
“记得!”他嗤笑了一声,“那是我第一份赌牌,对方好像是姓姜。”
何诗诗递了杯红酒给他:“我觉得那应该就是姜家人。”
因为目前为止,她还没见过哪个家族的后辈可以随随便便把赌牌输出去的。
“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在姜家是什么身份,但是姜华……不,姜权宇的身份可了不得!”欧阳瑾笑着冲神星阑举了举酒杯。
神星阑一直在看资料,神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“姜权宇,姜家这代的继承人。”他啪一声合上资料,“不管他是谁,必须找到他。”
北欧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地方,同时也是冬季最长的国度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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