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死。
“那……那万一伤了呢?”
姜权宇笑了笑:“伤了最好,不死就行了。”
丁五到酒店的时候,告诉神星阑一个消息。
“我知道姜权宇在哪,但是我进不去。”
欧阳瑾不相信:“你进不去?难道他的保全能赶上我们基地?”
“不是。”丁五有些懊恼,“他好像知道我会去,房子周围不知道撒了什么,我一过去鼻子就失灵了。”
神星阑皱了皱眉头:“你留下。”
如果丁五失去嗅觉的时候犯病,那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场灾难。
“我去。”欧阳瑾伸了伸胳膊,“好久没活动了,正好练练手。”
欧阳瑾这一去就是一夜,神星阑整晚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阿妙的平板,里面有两个人日常的相片。他的手在相片上摩挲了一遍又一遍,每一根头发都不放过。
“神!欧阳回来了。”天微亮时,丁五推门进来。
神星阑快步走出去,见欧阳捂着胳膊。
“受伤了?”
“子弹擦了一下,没事。”欧阳动了动。
神星阑托起他的胳膊看了看,让丁五去拿药箱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