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是不是你伤害了我,但是权宇却只说你为了初恋和我分手。”
姜权宇笑了笑:“你先回车上,我和神总说几句话。”
“阿妙!”神星阑突然上前抓住阿妙的手腕,“别走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神星阑。”姜权宇靠近他,用只有两个人听的到的声音说,“难道你要告诉她,你为了别的女人,让她中了两枪,甚至让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吗?”
阿妙皱了皱眉头,拨开神星阑的手。却见男人突然愣在那,悬在半空的胳膊都忘记收回去。
“我去车上等你。”她转身离开。
在她转身的一瞬间,神星阑猛的后退了两步,要不是神一扶住他,他甚至无法站稳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。”颤抖的声音是神星阑从未用过的语调,他盯着姜权宇,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说的是谎话。
姜权宇叹口气:“我没有骗你,医生不能确定阿妙以后能不能坐母亲,有一枪伤了她的子宫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神星阑稳住情绪,“三年前你拦不住我,现在阿妙既然回来了,你就更拦不住我。”
“我是无所谓。”姜权宇却淡淡的道,“你为什么不想想她记得所有人,却偏偏不记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