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神星阑搂着她躺下,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闭上眼睡觉,明天当我的新娘!”
第二天阿妙起来拉开窗帘,被外面的白光刺的眯眼。
“啊!下雪了!”她惊喜的扭头。
神星阑穿好衬衣从背后抱住她:“嗯,好兆头。”
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,化妆师们就来了。因为阿妙没有亲人,所以省去了接亲。至于夏家,她才没有那种亲戚。
“你看见欧阳了吗?”阿妙看着镜子问。
她正在做头发,何诗诗在后面挑挑拣拣,觉得哪双鞋都不合适。
“没有。”提着双金色的坐下,何诗诗一边穿一边说,“昨天通过电话,他说自己去现场。”
阿妙盯着她看了会:“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何诗诗的表情太淡定了,根据她的了解,这个女人越是有事就越淡定。
“你还有心思操闲心啊!”何诗诗又换了换银色的鞋,“不是说新娘子都会紧张吗?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阿妙耸了耸肩膀,她也想紧张啊,可是和神星阑都老夫老妻似的了,实在紧张不起来。
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,早就打扮好的魏萌刚拉开门丁五就挤了个脑袋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