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之恨外,姜亿康并非嗜杀之人。这释行通虽然不杀,但总也要让他吃些苦头,可是,让释行通这么一说,姜亿康还真不“忍心”下手惩治自己的“徒弟”。
姜亿康一抬手制止了释行通继续说下去,伸手一点,释行通立即知趣地恭恭敬敬地把紫金钵盂递了上去。
姜亿康接过紫金钵盂,摆了摆手,说道:“走吧。”
一听到姜亿康说的这两个字,释行通真如听到佛音纶语一般,脸上立即阳光灿烂,但随即就恢复了恭恭敬敬的样子,一边鞠着躬,一边倒退着,口中不断说道:“恩师有命,徒儿立即就走,今日能见恩师一面,小衲感觉如同打坐十年,诵经万篇一般,一身修为立增数倍,只是恩师教导深湛,徒儿愚钝,还需要回去闭关琢磨,就不能在恩师身前伺候了,等下次见到恩师时,徒儿再奉上拜师第二礼,再来聆听恩师教导。”
释行通一边说着,一边倒退,没入了黑暗之中,到了后来,倒退的速度越来越快,甚至比正面奔驰还要快一些。不一会儿,就到了极远处,但是即使这样,仍然语气恭敬地说着恭维的话,更是在说话之时,提起了真气,运用了神通,令这话虽然在极远处,但传到姜亿康的耳朵里,仍如同在身边一样。
待最后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