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朝也是名正言顺的,受到臣民们欢迎和支持的。咱们来迎战泥靡,也是备受肯定的,所以这场较量只能成功,若是输了的话,恐怕会失去民心,新王朝的将来也会受到影响……”
“输?怎么会输?怎么可能?”万年打断常惠的话,嗓门也不知不觉提高了八度,“你明知道这场仗万一输了会是何等下场,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你这样什么都不做,只知道等待等待,势必是要输的。但我不会,不管你支持也好反对也罢,我这就去把泥靡拿下,胜利就在眼前,我不能错过良机空留遗憾。”
万年丢下这句话夺门而出,常惠匆忙追了出去:“你给我回来,你不能去,这是军令!”
万年根本不听,反而跑得更快了,常惠急得跺脚,猛然响起了多年前的一幕。当年他不顾翁归靡的劝阻坚持前往敌营救人,那时的情景和眼前的如出一辙。他以为凭借自己的能力,足以将弟兄们都救出来,未曾想那只是一个圈套,活捉他的圈套。
常惠越想越害怕,万年这么一去,会不会重蹈覆辙?他有很不好的感觉,他必须阻止这种事发生。
常惠带着诸多将领赶来劝说万年,甚至派人将万年软禁,不许他离开营房一步。万年知道常惠这次是铁了心要阻止他,僵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