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纱巾接过来,帮老太太围上,“真是配姨妈今日这装扮。”
这女子说话的声音甚是甜美,让人听了如闻花香,沁人心脾,行事语言也是极温和有礼,叶君宜一直低垂着头,未见她面容,只瞥得她下身是白色素净的拖地长裙,未见一丝装饰之物,颇似夏日里的刚刚盛开的白莲。她在心中暗暗称赞,徐府中真是藏龙卧虎之地,没有一个女子是这人间凡俗之流。
“哦,是吗?”老太太被这女子几句话说得心情似乎开朗了很多,也仔细的看着那纱巾起来,“嗯,手工倒还不差。”想了一下,又板了个脸说道,“媳妇,你既已进了门,就得好生为这家打算,你这身子倒是怎么回事,怎会如此不济事?我这儿倒还有些上好的参,你且拿回去好生补一下。”
“多谢母亲,其实儿媳只是新婚那日里不慎患了风寒,这几日里已是大好。”君宜忙恭敬的答道。
老太太对君宜这态度是很满意的,其实她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,只是这几日里听了些是非,况这婚事儿子事先也不曾对她打个招呼,所以刚才觉得面子很过不去,这里见君宜一直低眉顺目的,自然也顺着梯子下来了。于是用茶杯盖拂了拂茶叶沫子,继续说道:“这诺大的家你才是主母,将来一切都要交与你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