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出去,其中一个听了,不情愿的小声道:“姐姐莫不是没有瞧见姨娘来了?奴婢们还要在此侍奉呢。”
“姐姐怎生没有瞧见?”秋菊笑盈盈的道,“这屋内夫人有了姨娘侍候,还要你这等粗手毛脚的小蹄子做甚?哎,你没听见我的话吗?你把活都干完了,姨娘还做甚?”
那娄姨娘似是未听见,仍是满脸堆笑的侍候叶君宜在榻上坐好,冲泡了一盅茶,水洒了些桌上,一个丫鬟拿了帕子试,被秋菊一吼,赶紧丢了帕子走了出去,娄姨拾起帕子利索将桌子擦干,双手捧了茶递给叶君宜。
叶君宜接过茶杯并却喝一口,便放下了,开口道:“有劳姨娘,其实屋子里有这多人,你还是坐下,让她们上杯茶来。”
光是动嘴皮子说,却没半分吩咐人,况且小丫环都被秋菊唤出去了,只剩个青玉眼观鼻、鼻观心的立在叶君宜身后。这娄氏仍是笑盈盈的:“侍候夫人乃是贱妾本份之事。想当年,爷在塞外几年,饮食起居、铺床叠被之事皆是贱妾打理。爷倒是未曾嫌弃过贱妾的粗鄙。夫人若不嫌弃,明儿个起一早便让贱妾尽尽本分,来侍候夫人。”
叶君宜听了这话,身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让她一早来侍候?
“你们这些小蹄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