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静,这样你也落得好,上父母不用你每日晨昏定醒,下女儿乖巧懂事,外面又有谦儿这般能干的男子撑起,这般的福气,不是一般的女子所以有的,你当要好生惜福。”
叶君宜这般聪慧的女子,自是听得懂这话中包含的警示:做得好,徐子谦母子满意,他便是满意的,做得不好,徐子谦母子不满意,那他也不满意,那.......后果很严重!
“是,”叶君宜低头福下身子,“妾身谨记。”
“嗯,”他满意的点点头,这女人知进退,不恃宠而娇,连在何时该是何自称也是有自知之名的,“你可是有甚要求?朕难得出宫一趟,给你一次机会是很不容易的,快是想想,有所求便是坦然讲来。”
“扑通”
叶君宜双是忽然跪下,把皇上又是吓了一跳,皱了一下眉,有些不快着:“你这是做甚?朕不是说了吗,有甚要求便提,动不动在自家院子跪下,让谦儿母子见了,岂不要误会朕了,有事起来讲吧。”
“是,”叶君宜慢慢的起了身,身子却仍是福着,“妾身有罪,妾身的舅父为官不正,贪末赈灾银两,罪当万死不辞。”
“呵,”皇上肃然冷亨一声道,“岂是这点,他为官多年,贪的不仅仅是一点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