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的起床,也没叫外间的丫鬟,自个穿着衣衫。转过身来,却见叶君宜睁大眼,望着他。
“弄醒你了?”徐子谦宠溺一笑,府下身支吻了一下她的脸颊,“我让丫鬟进来扶侍你。”说罢便去打开门。
“爷,你醒了?”却是娄氏的声音。
徐子谦一愣,问她道:“一大早,又下着那般大的雨,你到上房来做甚?”
“做贱妾份内之事呀,”娄氏走进屋来道,“夫人前些日子身子不好,不要贱妾们来立规矩,如今夫人身子已是好了,贱妾自是当来侍候夫人了。”
话落罢,见叶君宜起床将脚放下榻来,赶紧弯腰下去将鞋给她穿上,又赶紧扶了她去净房。出了净房又是为叶君宜梳妆打扮,总之这一早,叶君宜的一应琐事,她无不细致侍候着。叶君宜心中冷笑着,你要表现就表现好了,正好没有丫鬟用了,有人侍候本夫人当然舒坦了。
徐子谦待她将叶君宜收拾好,瞧着她竟是又进了净房去提了马桶出去,他上前去止住,让粗使的丫鬟提了出去,对她道:“秀玉,这般活让下人去做吧,先那些年已是苦了你,如今这府里这多下人,这些粗活,你就不要做了。”
那娄氏听了,福了一下身子道:“爷,在夫人面前立